徘徊旧巷寻旧迹,
往事依稀入苍茫。
阶前老树飘残雪,
廊下柴犬吠夕阳。
青春已逐飞鸟尽,
大梦长伴良弓藏。
四海优游且为客,
何妨故乡作他乡。
2009年2月1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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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menyanwen 笔名:孙山 地区: 北京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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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合之内
夏天,我的朋友陶家楷
星期天(6月21日)下午,我去看老陶。
老陶住在通州,亦即从前的通县县城。前年,我曾对老陶说,为表达对他的敬意,我要徒步去看他。后来,我真这样做了,不过不完美。冬日,我从居住的亮马桥出发,步行去通县。经朝阳公园西路、朝阳公园南路,然后上东四环。无奈的是,到了四惠桥,我就饿了,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,我坐上出租车直奔老陶家去了。这让我觉得自己不够纯粹。
当然,我一定会徒步看老陶。
到了老陶家门口,甫一敲门,就听到老陶尖利的声响:“请进!”
我入内后,发现老陶蹲伏在沙发前,身前有一张报纸,报纸上稀稀拉拉一滩黑色毛发。老陶云:“我在理发呢。”
我知道,老陶从来都是自己给自己理发的。今天,第一次直面。
我颇有兴致地观察老陶——斑驳的头颅,鬓角残留着长发,头顶和后脑勺有顽固残余。
关于头上的不和谐因素,老陶解释:“没办法,等晚上老伴回来再说吧。”
趁老陶未注意,我拍下这张照片:

因为我的到来,老陶毫无理发兴致了。
随即是吃酒。因老陶厌恶别人为他拍照,这张又是我假装看短信时给他拍的:

老陶和我有时会议及人的面相。老陶对自己的评议多微词,我则大不以为然。在我看,老陶的面貌具古风,且脱俗。谓予不信,则看上面照片。
吃酒结束,老陶带我去一友人家饮茶。因友人家人都在,言语寡淡,散了。
从那友人家中出来,街头等出租时,突袭来一股妖风,吓得我和老陶连连后退。我的耳目口鼻都感到泥土的侵入,在我看很惊险。
我送老陶回去,在一红绿灯处,老陶下车,断言说:“希望有生之年再见你一面。”随即伛偻着身躯,倒背着双手,在夜色中远去。我则仓惶回家。
我要进军诗坛
前些日子,有长者言语凝重对我说:应该为后世留下点东西的。
我知道,长者是希望我能为后世留下东西。
长者的话让我羞愧,因为我除了下楼有时会拎下一袋垃圾外,至今没给过世界什么东西。
随后,我反省了自己,而且反省了很多遍。
终于,灵光动了。我认识字,又容易激动,为什么不写诗呢?
这个想法让我的脸涨得彤红。不多久,我头脑中就有了这样两句话:
为将自己绳之以法
我每日都在奔波
毋庸置疑,这是很好的文字了。我甚至激动得身体都抖动起来。
可随即,我又陷入苦恼中——我想给这两句诗拟个标题,我还想再多写几句,让它成为一首完整的诗。
为此我思考了很久,但是失败了。除了这两句,头脑中浮现的句子都让我不满。
很多年前,我看过一则小故事:领导下去视察,下属请领导题字。领导推辞,下属再三恳请。于是,领导悬臂写了一个“福”字。写毕,众人高声叫好。下属请求再写几个字。领导微笑说:“不写了,能写好的,就这个字了。”
想到这则故事,我就不再思考作诗的事了。
今天
今天中午老陶来,带来三本书。
2008年是《今天》创刊三十周年,当年举事者聚会、出书为之纪念。老陶带的书即是纪念书籍。
三本书,一为纪念集,回忆往事的;一为选集,收集了《今天》中的部分作品。第三本为《今天》所出九期的影印本,另附“今天文学研究会”的三份资料,也是影印。装帧、纸张和那个时代也一个模子。成长于六、七十年代的人,看了会亲切。
中午老陶、张爽和我一起吃饭。共两顿,第一顿西餐,啤酒,沙拉。第二顿中餐,二锅头,涮肉。
第二顿饭时收到范伟短信,云:老伙计,小儿范准今天午时出生,特告。时间是15点56分。
去年夏天也曾收到二娃的类似短信,云:小儿大碗于2008年10月9日(九月初一)20:30出生,母子平安,特告知,谢谢关心。时间是2008年10月9日20点40分。
与老杜的短信往复
这个月忙于装饰房子。新居在八大处,从住地去一趟需近两个小时,很是劳苦。闲暇时,会给老杜发个短信,纾解疲惫。一天,短信老杜云:余之装新居,不输于大禹之治水。
老杜回复:亦有异者,禹过门不入,子过门必入,庶几青胜于蓝矣。
前些时候一礼拜天,老杜携妻子去看我的新居情况。见面之前,我短信老杜:岂有文章惊海内,漫劳车马驻西山。大师来我新居,水泥墙当闪金光矣。
老杜回复:自性弥陀即净土,何须叩拜复东西。诸葛庐并子云亭,一花一叶一菩提。
上周六,老杜游北海,又短信我:白塔镇海波未平,无风无雨也无晴。游艇东西无经纬,忽见野鸭列队行。
故乡冬日有感
徘徊旧巷寻旧迹,
往事依稀入苍茫。
阶前老树飘残雪,
廊下柴犬吠夕阳。
青春已逐飞鸟尽,
大梦长伴良弓藏。
四海优游且为客,
何妨故乡作他乡。
2009年2月11日
和朱军、韩瑞峰二同学毕业二十周年聚会感怀
十月十八日,毕业二十周年同学聚会。朱、韩二同学赋诗以志,和之。
别梦依稀二十年,
湖山共映两鬓斑。
但得四海兄弟在,
天涯回望是燕园。
朱军诗:
风花雪月总无言,
往往来来泊逝川。
莫道行行人渐老,
魂牵梦绕是燕园。
韩瑞峰诗:
相逢欲辨怯无言,
未名秋水映湖山。
柳丝依旧人未老,
光阴飞度到燕园。
生日杂感
生日杂感
红尘往复又一年,
大梦不觉日三竿。
但使心中常无事,
清风明月付酒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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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记:此诗为昨天深夜所作.发到博客上后,又短信给骆驼等友人.原诗第四句为"清风明月作纸钱",感觉太凄凉,且与全诗的气氛乖忤,凌晨入睡前又改为"清风明月作酒钱",但还是觉得韵味不足.默思不得,遂作罢.短信骆驼,希求给以建议.中午醒来,打开手机即收到骆驼短信.骆驼将"清风明月作酒钱"改为"清风明月付酒钱",这让我大喜.一字之变,境界全出了,且富于了动感.看来老诗人还没老.
赠文贤
吾友文贤,新竹人,浊世翩翩佳公子也。游学大陆数载,不日将返台。赋诗以赠。
大梦不觉世事艰,
塑得桑田作故园。
长空孤雁悲小我,
闹市群氓笑大千。
旷达何惧光阴老,
多情徒伤两鬓斑。
从来名士多负气,
丹青泼尽啸山川。
北大建校一百一十周年暨毕业二十周年感怀
自由知何处?
空余未名湖。
蔚秀新人笑,
博雅旧鬼哭。
吟诗前途远,
焚书故园芜。
逍遥无所待,
且作支离疏。
张五常:风格何物?
赠朱军
出处行藏任自然,
面壁独向尘世间。
危坐朱门掩口笑,
清歌陋巷把酒欢。
殷墟有鉴感兴替,
金谷无诗叹逝川,
大千纷纭唯一念,
闹市何妨是东山。
朱军和诗
和老门祭周继光兄
高士抚琴山水黯,
广陵绝响几人知。
长憎浊类瞠青眼,
早向蓬莱折桂枝。
把盏刘伶呼宿醉,
挥毫李白赋新诗。
未名湖畔桃花艳,
恰是邯郸梦醒时。
赠韩瑞峰
5月,老韩赴沪履新,赋诗以赠。
英雄何惧少年狂,
神州处处是故乡。
晓来跃马长城下,
日暮击楫黄浦江。
俯瞰三吴天地小,
回望秦川日月长。
穷通阅尽心犹在,
独掩柴扉写诗章。
注:老韩,西安人。1984年以西安市文科状元考入北大。故有“回望秦川日月长”句。
另:晚上散步,踱入一书店,看到某出版社出的2007年新诗选集,随手翻阅,竟无一可读,无非装神弄鬼,振振有词而已。且语言冗杂、意象凋敝。尤其语言冗杂,实在让我难受。唉,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,俺只能用它来翻白眼啦。
悼周继光
周继光,四川大竹人,为我北大同窗,且同居一室四载。
五年生死两茫茫,
每忆音容断肝肠。
放歌燕园光阴短,
畅饮嘉陵日月长。
雄计未酬同天老,
柔情难诉共地荒。
君去尘世独留我,
忍看孤琴染风霜。
注:嘉陵,即嘉陵江。2001年5至6月,我在重庆看望老周,二人常饮酒。老周供职于报社,安排完版面,已是夜里12点后,我们开始喝酒,常饮至东方既白。
3月16日的老陶

图一:去白家疃的车上。

图二:端详吐蕊的桃枝。

图三:认真端详。

图四:方庄小肠陈卤煮店看菜谱。

图五:吃卤煮。

图六:屋内太热,端着碗到门口吃。

图七:快吃完了,歇会儿。
因为一句话而转贴
真想再为您多理几年发!——深切缅怀王锺翰先生
李德龙
恩师王锺翰先生以95岁的高龄功德圆满地走了,令我极其伤悲的是我为他理了几十年的发,可是在他病重之前的一个月里,由于忙于评估,没有及时去医院为他理发,当评估专家反馈意见的那天(11月16日)下午,我再去医院看望他时,他已经口中、鼻中插上了呼吸、氧气等管子,几乎不能动了。但先生的双耳十分灵敏,我对他说:“学校评估时校长和专家都说您为学校做出了巨大贡献”,他马上点头示意,我看到他的头发比较长了,便说:“我为您理个发吧?”他知道不方便理,便摇了摇头,我安慰他说“那就等过几天好些了再理吧?”他又点了点头。当时在场的护工说,“前些日子我想给他理发,他说‘等李德龙来了再给我理吧,他理得舒服’”。我听了以后含泪离开了重症监护室,默默祈祷王先生能将身体恢复到住进普通病房的状态,那时,我会马上去为他理发。然而,12月12日凌晨,不幸的消息传来:王先生离开了我们!
12 月19日向王先生告别的那天一大清早,我来到了西苑医院,随家属将王先生入殓后又到告别室,一直不错眼珠地盯着整容师为他整容,并叮嘱他“一定要给老先生理好发!”整容师十分敬业,不仅为王先生理发剃须,而且仔仔细细地为王先生整容近一个小时之久,将王先生的面容整理得红润、慈祥,总算使我后悔多日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,但是,我是多么想再为我的恩师多理几年发呀!
我与王先生相识于1986年我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到民院历史系工作之时,此前我曾听过一次王先生点校《清史稿》的讲座。我早就知道先生是师从陈寅恪、邓之诚、洪煨莲等众多大家,并曾在几位大师家居住、得到过大师们真传的史学名家。对他,我一直有高山仰止之感。那年元旦历史系教师聚餐时,王先生与当年调入历史系的8位年轻教师一一碰杯,75岁的老先生每一杯酒碰完之后都是一饮而尽。我在这之前还没喝过白酒,但看到王先生的举动,也一口干杯,王先生开玩笑地对我说,“你可以留在历史系工作了!”引得在场的教师们轰堂大笑。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与大师的距离。至此,我才知道王先生那么大学问,却是如此的真实、豪爽!于是暗下决心,立志要做个人格像王先生那样的人!
十年之后的1996年,我担任了历史系主管教学和科研工作的副主任。当年在为本科生毕业论文评定成绩时,有些老师为自己指导的论文全部给予了优秀的成绩,整个毕业班毕业论文的优秀率太高,我感到很为难。后来召开了系学术委员会最后确定毕业论文成绩,王先生作为系学术委员会主任,在会上拿过一摞得“优秀”的毕业论文,粗略地过目之后便说:“这个撤下”!“这个拿下”!相当一部分初评为优秀的论文成绩降为了良好或合格。个别指导老师对此有些意见,但当我们复查毕业论文时发现,被王先生从优秀成绩撤下的论文全部都是质量较差的,有些甚至还有抄袭的现象。事后我问王先生:为什么您一看便知道那些论文不够优秀,王先生说: “我一看题目就知道一个本科生根本做不了那么大的文章,更甭说做得优秀了”。我告诉他某篇被撤下的论文有抄袭的内容,王先生又说“我一看开头的写作口气,就知道那篇文章不是个本科生写的”。从此,我不仅十分敬佩王先生的学问,更佩服他对教学、对教育事业敢于负责,主持正义,不怕得罪个别不负责任者的精神。事后他亲口对我说,“你当老师如果不认真,把一个抄袭成篇的作业给个优秀的成绩,会把这个学生培养成投机分子,会害了这个学生一辈子”。
1998 年,我正在日本留学,突然有一天接到了王先生在“八行书”宣纸上用蝇头小楷给我写的书信,大致内容是告诉我师母去世了,希望我能回国跟他读博士生。并在信中说,“我的眼力下降了,要读就尽快回来”。回想起每次去先生家,80岁的师母必定要给我沏一杯茶,临走时一定亲自送到门口,想到回国后再也见不到师母了,引起我极大的伤感,更不知王先生会受到多大打击。于是,我提前三个月回国,考上了王锺翰先生的博士研究生,聆听先生教诲的机会更多了起来。一次,我问王先生,您懂得英、日、俄、法、拉丁及满文、蒙文等那么多语言,你认为我们应该重点学好哪种语言,他不假思索地说:“当然应该先学好中文”,然后又对我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问的问题,我在年轻的时候同样问过陈寅恪先生,他就是这么回答我的”。并且说:“一个中国的学者写不出一手漂亮的文章,什么学问也做不好”。想想王先生的话,再看看如今很多外语水平很高的硕士、博士却翻译不出流畅美丽的汉语文章,不禁使我感到,王先生的话多么切中要害!王先生一生著作等身,其文笔之流畅堪称一流,史学界有口皆碑。
2005年,我受人之聘,主编国家图书馆收藏的《历代日记丛钞》大型丛书(201册)。书编好后,我请王先生为之作序,王先生让我先打个草稿。我立即遵命以王先生的口气写出了《序言》初稿并交给王先生修改,两天以后,当我拿到先生修改过的稿子时,看到两页A4纸打印的初稿上,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先生改动的笔迹。我感到十分惭愧,马上按修改稿更正录入打印,再交到王先生手中请他过目。我以为先生过目后就可以交付出版社印刷了,令我没有想到的是,王先生在改过誊清的稿子上再次修改了许多字词,先生怕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改的,又亲自一笔一划地抄写了一遍,然后又在自己抄写的格纸上涂改了十多处,也就是说,这篇不足两千字的序言,王先生至少字斟句酌地修改了三遍!当时王先生已经是93岁的高龄,写每一个字都已经很吃力了,但是他对于将要发表的文章,却总是精益求精,一丝不苟。修改后的《序言》,真正如行云流水,用词十分准确,文字极其漂亮,谁读起来都是朗朗上口,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意味深长。我与王先生相处20多年,他从来没有批评过我一句,也从来没有一条一条地教训我应该怎样做学问、怎样做工作、怎样做人,但是,他却时时事事用他那踏实、认真的行为无声地教育和鞭策着我。王先生生前给我写的每一个字或修改过的每一篇原稿,我都当宝贝一样地珍藏着,这些遗物是我毕生享用不尽的财富!
王先生是一个真正大爱无私的人,他把一切都献给了国家的教育事业。为了培养学生,他经常自己出钱购书送给我们。我上他的第一堂课时,他发给我和我同学每人一本600页的《清史史料学》教材,就是他自己出资从台湾购买的。早在我读他的博士生之前,他就曾将他点校的成套《清史列传》(20册)送给我。2000年,我到图书馆担任馆长以后,他又不断地将《大清会典事例》、《钦定八旗通志》等大型成套的文献资料委托我送给图书馆。2004年,他又将自己几十年搜集、珍藏的1600册整整6大书柜的线装、平装图书连同书柜送给了学校图书馆。图书馆立即对这些珍贵图书进行了认真整理,专门刻制了“王锺翰先生赠书”的印章盖在每一册书上,编目上架,供读者使用,让每一位来中央民族大学图书馆的读者都能享受到王先生的恩泽,并永远记住王锺翰这位伟大学者的风范。
今天,王锺翰先生离开我们了,我们在无限悲痛的同时,只有努力地向他学习,认认真真地教书、育人,实实在在地做事、做人,这样才能对得起他对我们的精心栽培。
最后,以我在向王先生告别仪式上所拟的一幅挽联,寄托我的无限哀思:
提耳言犹在,先生仙逝,欲见仪容空留影;
扪心齿欲寒,吾辈恸悲,欲闻教诲杳无声!
锺翰师千古!
及门弟子 李德龙泣挽
2007年12月20日
刊于《中央民族大学校报》2007-2008学年第13期(总第1216期 周第791期)
在往复网上看到的帖子。其中的一句话我大有感触,即文中王先生所谓:“一个中国的学者写不出一手漂亮的文章,什么学问也做不好。”
在我看,任何以文字为生的人,其所为均不会超出此话。
记得以前王力先生也说过这样的话。大意是——学者比来比去,最后比的是谁文章写得好。
心理测试
昨天上午,一位心理咨询师对我说了这样一道测试题:
一条河两岸分别住着L、S、F、B四位女子,此岸住的是L和S,彼岸住的是F与B,四位女子都爱着名为M的男子,而M只爱F一人。
M住在此岸。他要去彼岸见F,但无船渡河,住在此岸的L和S家有船。他先去了L处,说明借船的用意,L拒绝了。随后,他去了S处,说要去河对岸见F,但自己没船,问S能否把自家的船借来一用。S答应了M的要求,不过前提是M要和自己过一夜。M考虑后应允了。
第二天,M驾着S提供的船,渡河去找F,见到F后,M对F表明了心迹,同时也把与S过夜的事告知了F。F听后,表示不能承受M与S之间的行为,拒绝了M的求爱。
自F那里出来,M又去了B处,M将以往发生的事都对B说了,问B能否接受自己,B同意了,两人结了婚。
讲完了故事,咨询师让我说说对这五个人依次的欣赏顺序。我先是对这个故事没什么好感,但必须选,就做了如下排序:L、B、S、F、M。
咨询师告诉我,我所选择的依次代表——L:love,B:business,S:sex,F:family,M:money。
听完咨询师所说的结果,我对自己的选择还是似懂非懂。
后来,咨询师又对我说了一个故事,这个故事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,因为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可能睡了有半个小时,而我一直是个失眠严重的人。
醒后咨询师告诉我,那个故事是在给我心里暗示。